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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1 2020

[IASP疼痛新定义] 国际疼痛学会新版疼痛定义修订简析

国际疼痛学会新版疼痛定义修订简析                           宋学军1,2△ 樊碧发2,3 万 有2,4 张达颖5 吕 岩6 韩济生2,4  (1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深圳518055 ;2北京大学医学部疼痛医学中心,北京 100083;3北京中日友好医院院疼痛科,北京 100029;4北京大学神经科学研究所,北京 100083;5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疼痛科,南昌330006;6空军军医大学 ( 第四军医大学 ) 西京医院疼痛科,西安 710100)           一、概述 2020 年7 月16 日,国际疼痛学会(The International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Pain, IASP,总部位于美国华盛顿特区)在线发布了IASP 特别专家组对“疼痛” (Pain) 定义的修改 [1]。有关疼痛定义修订的研究论文也发表在疼痛医学领域的核心学术期刊PAIN [2]。这是IASP 对自1979开始在全世界使用的疼痛定义的首次修订。IASP专家组对疼痛这一涉及自然科学、医学、人文、伦理以及社会生活多个层面的特殊概念的进一步理解、认识和定义的修订,为疼痛的研究、临床上疼痛的评估、诊断、治疗和管理,以及为人们在社会生活中对各种源于肉体的疼痛和精神痛苦的认识、调控和管理,都能提供进一步的指导和建议。 此次IASP 疼痛定义修订特别专家组共有十四名成员,分别来自疼痛学、神经科学、麻醉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康复医学、护理学、行为认知、社会科学等与疼痛密切相关的多个学科领域,专家们来自美国、加拿大、德国、丹麦、澳大利亚、日本和中国等十二所大学医学院和医院。本文作者宋学军是此次疼痛定义修订专家组成员。此次定义修订历时两年,历经十余次线上、线下研讨会,并在线公开向全世界疼痛医学及其相关领域和国际疼痛学会会员征求修订意见和对专家组修订文本的意见和建议。期间两次特别邀请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英国牛津大学和伦敦大学的哲学和宗教学教授参加讨论。 我们注意到,IASP 疼痛新定义一经在线发布,就引起了全世界的高度关注,包括不少中文在线报道。这反映了疼痛医学领域和社会公众对疼痛问题的热情与重视。这种分享和讨论是非常有益的。本文将针对本次疼痛定义修订中涉及的几个关键问题,特别是专家组讨论过程中认识到的一些比较难以确定的问题和表述进行解析。因此,本文除了对疼痛新定义进行翻译和解释,同时也是一种分享和讨论,是对疼痛这个概念的内涵、外延极其精准简洁表达的一次再认识。我们的翻译、解释和分享,最大限度地忠实于原文和特别专家组的意见,供大家讨论、参考和应用。   二、新版疼痛定义 […]

08/19 2020

中国式疼痛医学,除了吃止痛药还有其他办法吗?

中国式疼痛医学 方辉感觉胸腔里就像长了个怪物,一直隐隐作痛,偶尔发作,胸口和腰椎就像要炸开了一样。49岁的他已经是肺癌晚期,唯一的期望就是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中少一点痛苦。 2019年6月,方辉在深圳一家肿瘤专科医院完成6期化疗后,疼痛加剧,精神越来越差,主治医生无奈地说,“肿瘤的病找我,腰疼不要找我,我帮不到你,你去综合医院吧。” 方辉辗转找到深圳市一家三甲医院的宁养院。医生建议他吃止痛药,“要是还痛,也不怕,继续吃,吃到最大量。”听从医嘱,每12小时吃一次的羟考酮缓释片,从每天几颗加到32颗,两次缓释片之间还需要吃吗啡即释片及时止痛,从每天十几片加到了80片,吃药吃到头晕、呕吐、上不来气,吓得方辉赶紧去另一家三甲医院肿瘤科求助。 “你这是中毒了,要是再晚点,吗啡加到每天100片,睡死在床上都不知道。”肿瘤科医生减少了药量,但方辉的疼痛却得不到控制,根本无法配合治疗。医生便建议他到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疼痛科做吗啡泵植入手术,先把痛止住。 12月初,在疼痛科做完手术一周后,方辉口服止痛药降到了每天十几片,吗啡泵给药量和口服止痛药剂量还在调整,除偶尔出现心慌冒汗的戒断症状,“没再痛到打滚”,口服药吃得少,副作用便秘的情况有所缓解,心情也好了不少。“这一周都很舒服,或许我还能活得久一点,更舒服一点。”方辉说。 早在16年前,国际疼痛学会设立“世界镇痛日”时,就提出了“免除疼痛是患者的基本权利”。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科院院士韩启德对此又追加了一句——“是医师的神圣职责”。2007年,经原卫生部批准全国二级以上医院可以建立“疼痛科”,在新闻发布会上,韩启德再次题词,将这两句话送给了刚获得正式身份的疼痛科。 “治疗疼痛并不是必然要有疼痛科,美国就没有。但要在国内把疼痛医学搞起来,组织大家一块研究怎么克服慢性疼痛的现实问题,就需要资格,需要一个独立的疼痛科。”中科院院士、中国疼痛医学的主要开创者韩济生对《中国新闻周刊》说,“现在回看,我们在战略上先行了一步,领先于中国的现实需求,也走在世界前列。”   “慢性疼痛是不必忍受的” 1979年,韩济生到美国开会,第一次听到一个概念——“慢性疼痛是不必忍受的。”这个说法,使他的思想受到了一次冲击。 当时,国内还没人把疼痛当回事,社会主流价值观都以吃苦耐劳为荣,以怕疼怕苦为耻辱。“居然还专门为疼痛治疗成立了一个学会,这太新奇了。”韩济生回忆说,那年,他到波士顿参加学术交流活动,刚好遇到正在召开的第五届国际疼痛学会年会。 1970年代末,美国已经成立了上百家疼痛诊所,以多学科合作的形式治疗急性与慢行疼痛,“疼痛管理”的概念也已诞生了二十多年,这些与国际疼痛学会创始人约翰·J·博尼卡密不可分。 1944年夏天,诺曼底登陆日前后,刚从医学院毕业两年的博尼卡加入美国华盛顿马迪根陆军医疗中心,开始关注止痛问题。他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一些截肢病人仍能感觉到不该存在的肢体疼痛,这与常识相悖。为找到解决方案,他在午餐时间组织医生讨论疼痛症状,所查阅的14000多页相关资料中只有17页半出现了“疼痛”的字眼。用博尼卡的话来说,“病人眼中最重要的事情,他们(医生)从来不在乎。” 经过八年多的研究,博尼卡写出了《疼痛管理》一书,被后人誉为“疼痛圣经”。书中提到了用神经阻滞缓解慢性疼痛的新方法,还提出了建立“疼痛门诊”的倡议,他所表达的是对患者的疼痛的关切,而不仅仅止步于治病,这颠覆了当时的医学宗旨。 到了1960年代,博尼卡已经在美国西雅图华盛顿大学医学院担任麻醉学系主任,并建立了多学科疼痛中心。 1973年5月,他召集疼痛基础研究人员和临床医生组建了一个跨学科小组,讨论建立一个平等的多学科的国际疼痛论坛,以提高人们对疼痛的认知、改善医疗从业者的教育,并提高患者的实际护理水平。次年5月,国际疼痛学会成立。 韩济生很快就接受了在国际疼痛学会上听到的新理念,但“把疼痛学会引进中国”的念头直到十年后才真正落地。1989年,中华疼痛研究会成立,三年后又成立了中华医学会疼痛学分会。 与此同时,“疼痛诊疗”的现实需求也随着经济条件改善在国内显现。1986年,山东省立医院成立了“疼痛门诊”,是全国最早设立疼痛门诊的医院之一。在那之前,麻醉科出身的宋文阁因为在业余时间帮患者治疗腰腿痛一度引起同行非议、甚至中伤,直到接连帮助几位“大人物”解决了腰痛症状,他用麻醉手段治疗疼痛的理念才逐渐被重视。 在中华疼痛研究会成立的同一年,原国家卫生部下发12号文件,麻醉科成为临床科室,其三大主要任务之一就是“疼痛治疗”,不少麻醉科出身的医生看到这个机遇,在医院成立了“疼痛门诊”。 “大家之前都没听说过,不知道疼痛门诊是做什么的。最初的患者都是创科人员在医院走廊发科普传单拉来的。”深圳南山医院疼痛科主任熊东林对《中国新闻周刊》回忆说。 “中国有了疼痛科” 韩济生起初只是想把疼痛学会引进中国,把所有和疼痛相关的医生组织起来,一起研究疼痛治疗遇到的问题和解决办法。但当时没有钱、没有人,麻醉科、神经科、骨科的医生虽然认同韩济生的想法,但队伍一直拉不起来。 直到1995年,在时任卫生部部长陈敏章的帮助下,新成立的中华医学会疼痛学分会获得了法国疼痛研究所10万美元赞助。这笔钱帮韩济生打开了局面,他们在北京医科大学(现为北大医学部)二楼成立了“中法疼痛治疗中心”,不仅有门诊,还有18张病床,此后陆续在全国各地开展了十三届培训班。这个中心也被称为国内疼痛学界的“黄埔军校”,熊东林就曾是1999届的学员。 与此同时,疼痛治疗的现实需求也在不断增加。据统计,中国“三甲”医院门诊中40%〜60%的患者会主诉“疼痛”症状,各地临床疼痛医生都接诊过辗转求医的慢性顽固性疼痛病人,多家医院已经有了疼痛科之实。 1997年,深圳南山医院疼痛科从麻醉科分离,独立建科。“南山医院是区级医院,和强势科室集中的大三甲医院或三甲集中的北上广相比,更容易发展新科室。”熊东林说。 但这一做法当时还属于“超范围行医状态”。因疼痛科没有合法身份,专业技术项目准入受限,最基本的外科开刀或内科开药的权限都受到质疑。疼痛医生无法按自己所从事的专科进行定级、晋升,对疼痛科的各种鉴定只能挂靠其他学科进行,一系列问题直接影响着疼痛科的存亡。 对这些问题,韩济生与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两院院士吴阶平交流时,后者态度明确,“既然有实际需求,医院的组织结构就应该有相应的改变。”韩济生随即争取到包括吴阶平在内的18位院士亲笔签名的联名信,上交有关部门。“这对于建立疼痛起到了临门一脚的关键作用。”韩济生说。 2007年7月26日,原国家卫生部签发了“关于在《医疗机构诊疗科目名录》中增加‘疼痛科’诊疗科目的通知”。该文件规定,中国二级以上医院可开展“疼痛科”诊疗服务。 “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有疼痛科,澳洲部分医院有,美国有疼痛门诊,没有科室,一般放在麻醉科或康复科下面。”韩济生解释说。 在美执业的华人医生李刚对《中国新闻周刊》坦言:“美国不需要一个独立科室来专门管理疼痛,这也是国情决定的。”他现在是斯坦福大学附属医院疼痛中心客座助理教授,还在硅谷最大的私立疼痛机构“综合疼痛治疗中心-脊柱和运动损伤中心”任合伙人兼医学教育总监。 美国疼痛学会主席詹姆斯·坎贝尔1995年提出,将疼痛列为继血压、呼吸、脉搏、体温之后的“第五大生命体征”。据李刚介绍,镇痛在西方已经被提到基本人权的高度,患者出现疼痛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要忍”。 “美国医院非常鼓励外科医生研究疼痛,尽管疼痛治疗并不是经典意义上的外科手术。”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段婉茹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她曾在2018年5月到美国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访学,在那之前,疼痛研究只是段婉茹的个人兴趣,虽然也可以小范围做疼痛治疗,但并不能作为主业,也没能申请到相关课题。访学期间,段婉茹惊奇地发现,“重视疼痛”在美国是“常规动作”,霍普金斯医学院神经外科官网主页就贴着鼓励疼痛研究的告示,每周一次的全科组会上,会鼓励外科医生做疼痛相关的基础研究和临床研究,甚至是多学科合作。这段经历也奠定了她做疼痛研究的想法,2019年3月回国后,她便申请了一个针对慢性疼痛患者的多中心临床试验项目,目前仍在进行中。 “尽管疼痛医生理论上也需要通过麻醉科的资质认证,但这并不影响疼痛在美国的独立发展。”在李刚看来,根本原因是“完成住院培训后,主治医师是没有所谓的职称晋级的,除行政身份,行医资历再深也还是主治医师。” 李刚介绍说,不论是麻醉、骨科,还是放射科或神经内科,都可以参加疼痛专科训练,获得认证后可在诊所独立执业,也可以在教学医院工作,没有一定之规。他本人在美国佛罗里达大学拿到药理学博士学位后,在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麻省总医院完成了麻醉住院医生培训,之后在斯坦福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了疼痛专科培训,2011年便到了现在的私立疼痛中心执业。 “西方人的思维是实用至上,并不迷信某一套权威,各地疼痛治疗各有不同。”美国西北大学芬堡医学院原麻醉学副教授胡灵群向《中国新闻周刊》介绍说,他曾就读的密歇根大学医学院比较推崇多学科团队合作治疗疼痛,而他从业所在地的西北学派偏向物理治疗,不喜欢药物治疗。 在美国的医院里,疼痛管理贯穿于患者治疗的全过程。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丹娜-法伯癌症心理学和姑息治疗科主任詹姆斯·图尔斯基向《中国新闻周刊》介绍说,疼痛管理与姑息治疗会在癌症患者的任何治疗阶段介入,甚至在最初与患者沟通医疗规划之时就可能会参与其中,包括与家属的沟通,以提高患者和家人的生活质量,减少不必要的疼痛和痛苦。 “在国内发展疼痛医学,需要资格,这也是国情决定的。”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主任宋学军对《中国新闻周刊》说,他此前曾任美国得克萨斯大学医学中心和帕克大学教授。“国内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新学科在经济条件不那么十分发达、医学学科相对薄弱的地方反而先得到了发展。” 据韩济生主编的《中国有了疼痛科——疼痛科建科十周年》一书不完全统计,十年间,疼痛科就诊患者人次翻了九倍。2016年统计的各省疼痛医师数量和每百万人口占有疼痛医师人数排名,吉林省都排在首位,人数分别约为340人和12人,福建、山西、新疆(兵团)等也都排在前列,而经济相对发达的北京甚至在医师数量上落到了第二梯队(少于76人)。 多学科合作 早年为支付医学院的巨额学费,博尼卡曾化名“斗牛士”在马戏团兼职做“肉盾”,被打一次1美元,还在周末参加职业摔跤,并获得了世界摔跤轻重量级冠军。从50多岁开始,1000多名职业摔跤手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痛开始发作。尽管身为“现代止痛之父”,博尼卡却在后半生饱受骨关节炎的疼痛折磨。他的疼痛医学追随者们为其做了20多次手术,都没能缓解他的伤痛。 博尼卡曾在一段自述中表示,疼痛是人类最复杂的经历,包含了你过去的生活,你现在的生活,你的社会关系,和你的家人。 这个复杂的学科本身也在发展完善。 “疼痛科是以单独科室之名行多学科综合会诊之实。”中日友好医院疼痛科主任、中华医学会疼痛学分会主任委员樊碧发对《中国新闻周刊》说。早在1989年,樊碧发就在中日友好医院成立了疼痛门诊。当时,不仅患者不了解疼痛科,医生也不了解,往往是患者腰疼,医生“头疼”,不知道从何下手诊断疼痛,更不用说治疗了。为此,樊碧发曾两次留学日本,从胃镜检查、微创手术到新的疼痛理念,“光是头痛就有13大类70多种。”樊碧发说。2009年樊碧发还出版过一本家庭科普读物《疼痛一本通》,介绍了引起疼痛的99种常见疾病。 “慢性疼痛治理需要多学科合作,需要进行独立的培训,以前规培还在麻醉科,住院医生在疼痛科流转两三个月,时间远远不够。”熊东林介绍说,深圳南山医院疼痛科现有5名高级职称医师,作为疼痛临床医师培训基地,每年都会招收来自全国各地的进修医生,到现在已经培训了600多名疼痛医生,今年还在全国招收了49名学员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疼痛专科护士培训。 与此同时,过度规培又是国内医生诟病的另一大问题。“这就是制度层面要解决的问题,使不同规模、水平的医院的规培转化或认证,避免重复培训。”宋学军说,“慢性顽固性疼痛问题不是任何一个传统学科就能通盘解决的,疼痛科集合了多个临床学科的内容,需要不同于以往的规培计划。” 2015年3月,首次面向医学专业本科生开设“疼痛医学”选修课在北大医学部开讲,时任北大医学部疼痛医学中心常务副主任的宋学军是课程主要设计者之一。到南方科技大学赴任后,宋学军也把“疼痛医学”课程带了过去,面向全校学生开放。 “疼痛管理应该是通识课程,不管什么背景、将来是否从事健康科学领域,都会经历疼痛,如果全民、至少受过大学教育的人都知道疼痛管理,健康水平得提高多少?”宋学军说,他印象最深的是“麻醉与分娩镇痛”这节课,学校的年轻女教师几乎全来了,听课的人都挤到了门外。 作为最年轻的临床一级学科,疼痛科仍面临许多问题。今年91岁的韩济生仍在给北京大学医学部本科生讲授疼痛医学的第一课。他说“这十二年来,我们做了很多事,但还远远不够。” 慢性疼痛的复杂性也决定了多个科室在治疗上的重叠。像方辉这样辗转多个科室,最后才到疼痛科的患者非常常见。 在中日友好医院,疼痛科和院内多个科室都有合作。“以癌痛为例,临床医生都可以按三阶梯止痛指南处理基本疼痛,遇到难以处理的重度顽痛时,疼痛科就会来会诊。”樊碧发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疼痛科的诊疗核心与边界也还在讨论中。作为一门学科应该有核心技术和核心疾病,但宋文阁强调说,“未来疼痛科医生应以患者为出发点,而不是疾病。” (为保护个人隐私,文中患者均为化名。) 本刊记者/李明子 中国新闻周刊 2020-08-15 […]

08/13 2020

医学院宋学军教授课题组关于阿片类药物研究被《Medicine Innovation》杂志作为亮点报道

  近日,南方科技大学医学院宋学军教授课题武名政等在国际疼痛医学领域著名学术期刊PAIN发表了题为“Wnt signaling contributes to withdrawal symptoms from opioid receptor activation induced by morphine exposure or chronic inflammation”的研究论文并被选作PAIN封面和推荐论文[1],同时,被国际知名的转化医学和生物医药杂志Medicine Innovation选作亮点推荐报道(Highlight)[2]。      该研究揭示了WNT信号通路在阿片类药物急性戒断和急性炎症慢性化过程中的关键作用。靶向脊髓背根神经节Wnt5b合成和脊髓背角Wnt信号可以预防和治疗阿片类药物戒断综合征以及急性疼痛向慢性疼痛的转化。阿片类药物依赖、戒断和耐受的机制非常复杂。该研究团队发现长时间反复使用吗啡可引起Wnt在背根神经节细胞聚集;吗啡戒断后,Wnt蛋白转移到脊髓背角;阻断脊髓Ryk受体可以抑制吗啡戒断引起的行为症状和伴随的神经化学变化。该研究还发现转录因子YAP/TAZ介导Wnt对细胞迁移和成骨分化的作用,而且参与了吗啡戒断的发生发展。同时,感觉神经元和脊髓背角Wnt信号也是急性炎症性疼痛慢性化的关键分子机制。本研究发现Wnt-Ryk和 Wnt-YAP/TAZ 信号轴在成瘾类药物戒断和耐受中的关键作用,以此为靶点解决疼痛医学和心理科学的问题。结合当代转化医学并借助现代信息工具,实现对药物依赖人群从生理脱毒、到康复回归社会。同时也有利于准确发现当前我国药物依赖戒断耐受与临床严重慢性疼痛治疗领域中存在的诸多严重问题,具有重要的理论和转化医学价值以及生物医药开发应用前景。      “疼痛”是一种伴随实际或潜在的组织损伤,或任何与此类似的损伤和应急所致的不愉快的感觉和情绪情感体验。人们对疼痛的感受涉及到自然、医学、人文、伦理以及社会生活多个层面。疼痛医学研究、疼痛的临床评估、诊断和治疗以及人们对社会生活中的各种肉体疼痛和精神痛苦的认识、调控和管理等,是与人类生活息息相关的世界级公众健康问题[3]。自始至今,阿片类药物是中重度疼痛临床治疗的首选药物。阿片类药物对多数疼痛具有良好的镇痛效果,但同时具有严重的副作用包括成瘾、戒断和耐受等,严重限制其临床应用。因此,预防和消除阿片类药物的严重副作用、研发阿片类药物替代品是疼痛医学、神经科学和生物制药领域极具挑战的课题,具有重大的科学价值、临床医疗价值和社会经济价值。宋学军教授课题组长期关注药物成瘾和阿片类药物耐受这一热点医学科学问题及其延伸的社会问题,致力于寻找可以应用于临床的阿片类药物替代品。Medicine Innovation聚焦报道医学领域里有重要理论价值和转化医学应用前景的最新研究成果。  参考文献: 1.       Wu M, Li Z, Liang L, Ma P, Cui D, Chen P, Wu G, Song XJ. Wnt signaling contributes to withdrawal symptoms from opioid receptor […]

07/21 2020

我校医学院宋学军教授参与修订世界“疼痛”定义标准

2020年7月16日,国际疼痛学会(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Pain, IASP)发布了IASP学术委员会和名词修订委员会对疼痛名词的新定义,这是对自1979起在全世界使用的疼痛定义的首次修订。疼痛医学专家、我校医学院教授宋学军作为IASP专家委员会成员参与修订工作。疼痛新定义修订研究论文(Raja et al.)发表在疼痛医学领域的核心学术期刊PAIN。 IASP邀请了神经科学、疼痛学、麻醉学、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康复护理医学、行为认知社会科学等与疼痛密切相关的学科领域14名专家学者组成疼痛学名词修订委员会。专家组成员分别来自世界著名大学医学院和医院,包括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杜克大学、华盛顿大学、塔夫茨大学、爱荷华大学,德国海德堡大学,丹麦奥胡斯大学,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和新西南威尔士大学,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日本爱知大学和中国南方科技大学。据介绍,此次名词修订历时近两年,举行过十余次线上、线下研讨会,期间还两次特别邀请了牛津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的哲学和宗教学教授参加讨论,决定对已经在全世界使用四十年的疼痛定义进行第一次修订。IASP对“疼痛”这一涉及自然、医学、人文、伦理以及社会生活多个层面的特殊概念的进一步理解和认识,将为疼痛学研究、各种疼痛的临床评估、诊断和治疗及人们对社会生活中的各种肉体疼痛和精神痛苦的认识、调控和管理,为人类追求的“无痛”人生等理念理想开辟新的思路、带来更有效的方法。 修改后的疼痛定义(Definition of PAIN, 英文原文)“An unpleasant sensory and emotional experience associated with, or resembling that associated with, actual or potential tissue damage”在中文字面上可以翻译为:疼痛是一种伴随实际或潜在的身体组织损伤或者任何其它与此相似的伤害所致的不愉快的感觉和情绪情感体验。新定义强调了疼痛包含来源于实际的或任何潜在的,甚至完全不知原因的对生物学意义的肉体和超越肉体的精神和社会生活等方面的损伤和伤害,表现为肉体的疼痛和情绪情感精神的不快或痛苦等体验。 国际疼痛学会是疼痛医学领域国际一级学会,宗旨是在全世界支持疼痛医学研究、教育及疼痛临床控制和治疗,帮助所有患者提供尽可能最好的预后。IASP现有成员来自世界125个国家和地区, 现有96个国家或地区分会和24个专业小组。 疼痛研究和治疗是一门新兴的基础和临床学科,也是蓬勃兴起的临床医学和生物医药产业。南科大疼痛医学中心成立于2017年,致力于建设世界一流的疼痛医学学科、临床疼痛科和生物医药转化基地,为疼痛医学学科和医院疼痛科发展、为解除数以亿万计的痛苦患者和大众健康服务。中心目前设有疼痛生物医学基础研究转化基地及临床研究和医疗中心,临床研究和医疗中心包括国家重点疼痛临床专科深圳市南山医院疼痛科、卫生部北京中日友好医院疼痛科,以及南科大第一附属医院疼痛科和麻醉科等一线医疗平台。 转自南科大新闻网:https://newshub.sustech.edu.cn/zh/html/202007/38460.html?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11/26 2019

2019 International Forum of Pain Medicine

        2019年11月22至24日,由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深圳市南山医院(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南科大第一附属医院(人民医院)、广东省医学会疼痛医师分会、中国药理学会麻醉药理学专业委员会、广东省护理学会、深圳市疼痛医师协会和医疗质量控制中心等联合主办的2019 国际疼痛医学论坛(2019 International Forum of Pain Medicine)暨南方科技大学第三届国际疼痛医学论坛、广东省医学会疼痛医师分会第四届年会、慢性疼痛诊疗技术最新进展与可视化技术国际高峰论坛、中国药理学会麻醉药理学分会青年学术论坛、深圳市医师协会疼痛科医师分会成立会、深圳市疼痛医疗质量控制中心研讨会、以及广东省首届疼痛专科护士培训班暨临床护士疼痛知识与技能提高班等七个医学领域的研究和临床学术会议在南方科技大学召开。来自广东省和全国各地以及英国、日本、美国的疼痛医学、神经科学、麻醉药理学、护理学以及临床医疗质量管理等多个医学科学和临床医疗领域的专家学者和业内人士500余名参加此次盛会。         著名神经科学家、中科院院士、复旦大学教授杨雄里,英国皇家院士、伦敦国王学院教授Stephen McMahon,日本疼痛学会主席、爱知医科大学教授牛田享宏、美国施贵宝医药公司首席科学家,北京大学兼职教授韩松平,美国约瑟夫医学中心教授吴杰,中国神经科学学会监事、前副理事长、北京神经科学学会理事长、北京大学教授于常海,中国神经科学学会副理事长、复旦大学教授张玉秋,中国神经科学学会副理事长、苏州大学教授徐广银,中国药理学会麻醉药理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遵义医科大学教授喻田,中国医师协会疼痛医师分会会长、国家卫健委中日友好医院疼痛科主任樊碧发,中华医学会疼痛学分会候任主任委员、南昌大学教授张达颖,中华医学会疼痛学分会副主任委员、空军军医大学教授吕岩,中华医学会疼痛学分会副主任委员、中山大学教授刘先国,中国护理学会常委、国家卫健委中日友好医院护理部主任赵菁,广东省医学会疼痛医师分会主任委员、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教授肖礼祖,以及国际疼痛学会科学委员会执委、中国疼痛研究会主席、中国药理学会麻醉药理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主任宋学军等知名专家学者参加大会并作学术报告。 开幕式 23日上午,大会开幕式在第一科研楼报告厅举行,宋学军、肖礼祖和喻田共同主持开幕式。   鲁春致辞           我校副校长、总务长鲁春致辞。他代表南方科技大学对来自世界和全国各地的神经科学和疼痛医学领域的专家学者的莅临表示热烈欢迎,并预祝大会顺利召开和圆满成功。鲁春向与会嘉宾详细介绍了南科大和南科大医学的现状和发展规划,他指出,医疗、教育资源的同步发展是城市真正取得长足发展的重要因素,南科大高度重视医学学科建设,办学突出“创知、创新、创业”特色,努力服务创新型国家建设及深圳国际化现代化创新型城市建设。他表示,期待与会专家学者为南科大医学发展献计献策。 张伟、樊碧发、王智琼致辞           开幕式上致辞的还有南方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深圳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张伟、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副院长莫蓓蕾、广东省医师协会终身名誉会长王智琼、中国医师协会疼痛医师分会会长樊碧发。杨雄里作总结发言,他简明扼要地阐述并强调了中国疼痛医学、中国神经科学的发展历程和中国疼痛医学在中国神经科学领域和国际疼痛医学领域的杰出贡献和突出地位。他表示,希望中国疼痛神经科学继续成为中国神经科学的领头羊,期盼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蓬勃发展、为中国和世界疼痛医学的发展进步作出重要贡献。 杨雄里院士致辞并作学术报告   Stephen McMahon院士学术报告 特邀演讲           开幕式后是精彩的大会学术报告。杨雄里作题为“脑科学面临的挑战和展望”。Stephen McMahon 作题为“疼痛的遗传学和表观遗传学”的主题报告。于常海、牛田享宏等九位专家做了大会特邀学术报告。   主会场开幕式现场         本次会议设第一科研楼报告厅为会议主会场,同时设立另外九个分会场,分别在国际会议厅、图书馆110、111报告厅以及第一教学楼部分教室。学术交流的学科领域主要包括神经科学、麻醉与疼痛医学的神经生物学基础、神经病理性疼痛治疗、癌性疼痛治疗、肌骨关节痛治疗、麻醉药理学青年论坛、疼痛护理等。本届论坛会议为期三天,67位领域内专家学者围绕有关主题进行了精彩的学术报告和讨论,并开展了青年学者和医生研究和病例演讲比赛。   […]

10/06 2018

John J. Bonica

写在John J. Bonica 诞辰100 周年 John D. Loeser (华盛顿大学神经外科 麻醉与疼痛医学系 华盛顿州西雅图)         Bonica 在全世界开启了疼痛研究和治疗运动,一生致力于倡导跨学科的疼痛研究方法,并推动疼痛学科在世界范围的发展壮大。一百年前,John J. Bonica 出生在西西里北部菲利库迪的伊奥利亚群岛。他11 岁随父母迁往美国纽约之后迅速成长的故事成为美国式成功的典范之一。1942 年他从马奎特医学院(Marquette Medical School) 毕业,同年与Emma Baldetti结为夫妻。在纽约市圣文森特医院麻醉科接受了实习医师与住院医师培训,随后他加入美国陆军医疗队,被分配到位于华盛顿州路易斯堡的麦迪根陆军医院工作,并担任该医院麻醉科主任。在麦迪根陆军医院,他被那些受伤退伍军人所经受的慢性疼痛的折磨所震惊。这段经历开启了他对研究和治疗疼痛的兴趣。他通过自学发现要想成功治疗慢性疼痛,必须采取跨学科、多领域综合的方法。John 的妻子在分娩他们第一个孩子时,因为乙醚开放点滴麻醉经历了巨大的生命危险。由此,他开始致力于产科麻醉方面的研究。他发明了局部麻醉(这里应该是区域麻醉,原翻译不是临床医生,属于误解。安建雄 注解)分娩中的应用,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是在局部麻醉下出生,被认为是美国第一例局部麻醉(这里应该是区域麻醉,安建雄 注解)的病例记录。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John 转入华盛顿州塔科马市的私立诊所,建立了华盛顿州首个麻醉医师住院医师培训项目并继续他的疼痛学研究。1953 年,他撰写并出版了首个疼痛学综合专著《The Management of Pain》。在书中,John 写到,“我已经正式向疼痛宣战”。1960 年,John 创建了华盛顿大学麻醉学系,他由此正式开始对医务人员和公众进行疼痛教育的终生兴趣。我于1969 年加入华盛顿大学神经外科系,并幸运得成为John 诸多“步兵(foot-soldier)”(这里应该翻译为走卒或小兵,安建雄 注解)中的一员。         John 为世界疼痛学科发展的贡献体现在其所在的地区、美国乃至全球范围,他是华盛顿大学医学院为数不多的先驱们之一。这些先驱们在远离美国传统的东部中心地区,在西部开创性的建立起新的系所,并在科研、教学以及临床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John 创建了举国知名的麻醉学系,并吸引了一批顶尖的住院医师、科学家和教员加盟。尽管疼痛学在那时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他努力使疼痛学的基础研究与临床实践成为麻醉学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他的领导下,华盛顿大学进一步发展了这样一种医疗理念,即以跨学科诊疗为核心的诊疗概念,为慢性疼痛病人提供最好的医疗照顾。John领导的麻醉学系成为全世界麻醉医师宝贵的教育资源。       […]

05/01 2018

Dr. Xuejun Song won the Robert G. Addison, MD Award

        2018年4月25-29日, 美国疼痛医学学会(AAPM)主办的第34届国际疼痛医学年会在加拿大温哥华泛太平洋国际会议中心举行,我校宋学军教授荣获2018年国际疼痛医学杰出贡献奖。         大会开幕式上,AAPM现任主席Steven P. Stanos 博士宣布AAPM 2018 年国际疼痛医学杰出贡献奖Robert G. Addison, MD Award 授予中国南方科技大学宋学军教授,以表彰其对国际疼痛医学发展和推动疼痛医学国际合作与交流所做出的杰出贡献。 Stanos主席宣布授予宋学军博士Addison Award         AAPM学术期刊《Pain Medicine》主编、 AAPM 前任主席 Rollin M. Gallagher 博士向大会介绍了宋学军博士的履历、研究成果和为推动国际疼痛医学发展和国际合作所做的成绩和贡献。Stanos主席和Gallagher主编一起为宋学军颁奖。 宋学军教授作大会报告         颁奖仪式后,宋学军教授作了题为“疼痛医学发展的机遇和挑战”的主题报告。        Robert G. Addison, MD Award 是AAPM为纪念为美国和国际疼痛医学发展做出卓越贡献的已故AAPM主席、美国芝加哥西北大学教授、著名整形外科学、疼痛医学和康复医学专家Robert G. Addison博士设立的,用以表彰为国际疼痛医学发展做出重要贡献和支持的疼痛医学科学家、医生个人或者团体。Robert G. Addison, MD Award每年颁发给一个人或者一个集体,2018年中国专家首次获奖。

07/17 2017

IASP President Judith A. Turner visited SUSTech Center for Pain Medicine

        2017年7月17日至18日,国际疼痛学会(IASP)主席、美国华盛顿大学心理学和疼痛医学教授Judith A. Turner来我校访问,我校党委书记郭雨蓉会见了客人。         南科大疼痛医学中心主任、中国疼痛研究会和国际疼痛学会中国分会主席宋学军,国家重点临床疼痛专科深圳市南山医院疼痛科主任、南科大疼痛医学中心副主任熊东林参加会见。 郭雨蓉书记会晤IASP 主席 (左起:熊东林主任、Judith A. Turner 主席、郭雨蓉书记、宋学军教授)         郭雨蓉对Turner的到来表示欢迎,她向Turner介绍了南科大和深圳市的历史和发展现状,感谢国际疼痛学会对中国和南科大疼痛医学发展的关心与指导。希望今后南科大与国际疼痛学会能加强合作交流,把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建成中国顶尖、国际一流的疼痛医学研究、教育、交流基地。         Turner高度赞扬了南方科技大学独特的教育理念和办学模式。南科大成立独立的、综合性的疼痛医学中心,引领疼痛医学发展潮流和未来发展,是国际疼痛医学界的一件大事,国际疼痛学会对此予以高度赞赏和支持。         Turner介绍,7月15至16日她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出席了2017中国疼痛医学大会暨中国疼痛科建立十周年庆典,切实感受到中国疼痛医学发展迅猛,中国对疼痛医学发展的大力支持令她印象深刻。中国疼痛医学的蓬勃发展给世界疼痛医学的发展树立了榜样。         随后,Turner参观了南科大校园,她对美丽的南科大校园赞不绝口。

03/31 2017

The Establishment of SUSTech Center for Pain Medicine

        2017年3月31日,首届南科大国际疼痛医学论坛暨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成立会在我校国际会议厅第一会议室举行。         北京大学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韩济生,复旦大学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杨雄里,著名疼痛学家、复旦大学教授赵志奇,著名疼痛学家、美国耶鲁大学教授Robert  LaMotte,著名疼痛临床专家、山东大学教授宋文阁,中国生理学会理事长、首都医科大学副校长王晓民,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所长徐涛,中国医师协会疼痛医师分会主任委员樊碧发,中国生理学会疼痛转化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陈军等专家学者和有关部门负责人出席会议。         我校党委书记郭雨蓉在会间会见了部分与会专家。我校校长陈十一出席会议并宣布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成立。         会议由新成立的南科大疼痛医学中心主任宋学军主持。         陈十一在会上讲话,他对与会嘉宾的到来表示欢迎,感谢大家对南方科技大学和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学科建设的关心、支持与帮助。他表示,学校将全力支持疼痛医学中心致力于推动实现高校、医院、创新医药企业的密切合作,形成“研-医-企”协同创新机制,汇聚人才、技术和资本在疼痛医学研究、新药研发和疼痛病医院建设等方面组建创知、创新、创业联盟,把南科大疼痛医学中心建成集疼痛的基础和临床研究、疼痛转化研究和应用、镇痛药物和非药物镇痛方法的研究开发、疼痛医学教育和国际交流、以及临床疼痛病治疗于一体的综合性、高水平、国际一流的研究和医疗基地。 陈十一讲话         随后,陈十一宣布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成立。陈十一和我校党委副书记李凤亮、南山区副区长保长汉等共同为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揭牌。 中心揭牌 颁发聘书         李凤亮在会上宣布了南方科技大学疼痛医学中心成员任命和中心顾问及学术委员会成员聘任,并颁发聘书。韩济生为中心名誉主任,宋学军为中心主任,樊碧发、深圳市南山医院熊东林为中心副主任;杨雄里为中心学术委员会主任,聘任王晓民、徐涛、樊碧发、陈军、宋学军为中心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南科大副校长吴传跃和赵志奇、宋文阁、Robert LaMotte以及南山区人民医院院长骆旭东等为中心顾问。          韩济生致辞                                                    […]

10/06 2016

IASP World Congress 2016

          2016年9月25至30日,国际疼痛学会(IASP)第十六届世界疼痛医学大会(WCP)在日本横滨太平洋国际会议中心召开。中国疼痛研究会/IASP中国分会主席、疼痛医学专家、我校医学院筹备委员会成员、生物系教授宋学军作为第十六届世界疼痛医学大会中国代表团发起人、申请人和主要组织者率团参加大会。                             Rolf-Detlef Treede教授 , IASP主席,大会主席                           KoichiNoguchi教授,大会承办方日本疼痛学会主席,大会执行主席           “这是中国疼痛医学代表团首次较大规模地参与有着重要国际影响和半个世纪历史的IASP 和WCP、首次举办中国专场学术交流、首次获得举办WCP大会分场专题会议。”IASP主席、本次WCP主席德国疼痛学家泰德(Rolf-Detlef Treede)教授在中国专场开幕式上讲话指出。中华医学会疼痛学分会终身名誉主任委员、北京大学韩济生院士在北京全程关注并通过几百人的微信群向中国疼痛医学工作者指出,这是“历史的记录,鼓舞人心”。           横滨太平洋国际会议中心通往会议大厅的走廊上放置着十块标语牌,是IASP总部及其学术委员会事先邀请国际知名学者的学术体会和励志语录牌,旨在宣扬IASP宗旨、引导和鼓舞疼痛医学工作者。大厅里十块展牌分别来自德国、英国、意大利、美国、中国、印度等国家的知名学者。其中有两块醒目的标语牌来自宋学军教授。 第16届世界疼痛大会来自中国学者的声音              据了解,有超过98个国家和地区的近万名疼痛医学及其相关领域的研究者、医生和药物技术研发工作者参加了此次大会,展示了世界疼痛医学基础和临床研究的重大学术成果以及临床疼痛治疗理念和技术方法的进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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